记忆的回声里相遇《老街书楼》
皖西日报
作者:吴泽红
新闻 时间:2024年10月24日 来源:皖西日报
吴泽红
离家千里,乡情难忘。2024年10月20日,对叶集区少年文学院的孩子们来说是激动人心、意义非凡的一天。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第六届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老街书楼》的作者徐贵祥来文学院给孩子们上课啦! 活动开始,细心的徐贵祥老师关注到现场的读者从8岁到70岁不等,他就从《老街书楼》里童年那些事讲起,少年叙事角度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倍感亲切,沉迷其中。特别是他深情地回忆故乡的八大件:两口井、两座楼、两棵树、两条河,如一幅幅画卷铺展在创作的路上,不断给大家灵感和启发。乡情是一辈子也割不断的根,回忆、不断地回忆,久而久之就成了故事成了书。徐老师不愧是会讲故事的高手,一堂课一开讲就抓住了听众的心,他用自己的记忆唤醒大家内心深处童真而美好的回忆,我想听不到回声都难。 徐贵祥老师还是调动气氛的高手,他与叶集区作协少年文学院的小院士们亲切互动的场景令人感动而欣慰。 是的,他们对阅读、对文学的热爱和渴望似乎与《老街书楼》里的杜二三那群孩子是一样的,虽然我不是启老师,但跟他们在一起,也会被他们脑袋里的奇思妙想和“十万个为什么”感动,尽管他们是一群平均年龄10岁左右的孩子,但每次去给他们上课,我总要倒逼着自己去看他们喜欢看的书,去精心准备他们喜欢的课。因为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被他们下了套。从他们那里,我深切体会到教学相长的道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何尝不是彼此的摆渡人?这也更坚定了我们要把每周公益课开下去的决心。 孩子们不仅争先恐后地与徐老师分享阅读体会,还问起稀奇古怪的问题。杜二三那群孩子是不是就是您和儿时的玩伴,童年记忆对您的创作带来哪些影响?小说里张杏的姑姑有什么意义?您写得那群孩子十来岁,那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老街书楼》的呢?也是12岁吗?我翻遍了整本书也没找到杜二三续写的柳芭故事,那您能把这个故事续写下去吗?《永不消逝的马蹄声》什么时候能出版呢?……眼前的徐贵祥就是孩子们心中的陶大伯、启老师,他们旺盛的求知欲在瞬间被点燃。孩子们在徐老师眼中似乎成了当年指导员眼中的自己。“这些孩子不得了!”这回声化作春雨滋润了孩子们心中的文学小苗。 徐老师对孩子们提出的问题不仅逐一给出解答,还把小说创作的技巧和方法传授给他们,告诉大家兴趣是起点,阅读与体验是支点,人物、故事和结构是重点,观察力、想象力、鉴别力和审美力是着力点。他还说《老街书楼》就是从十几岁开始写的,今天终于成书了,引导他们去构想张杏姑姑和柳芭的故事,鼓励大家也去写一写。相信若干年后大家再回忆起这堂课,记忆里装的不仅是一本书,一个会讲故事的老头,还有撞击文学圣地的那阵回声飞过旷野。即兴赋诗:老街远去已沧桑,雅阁童声绕栋梁。稚子频提三二问,导师巧引杜乔航。上岗无路勤寻渡,开卷居心时觅枪。幼长对言醍灌顶,英雄山上七弦扬。 活动结束后,有人问我:“吴老师,孩子们的问题是提前预设好的吗?”这怎么可能呢?真情实感是我告诉他们的写作灵魂,我宁愿他们不提问,也不要去做言不由衷的附和与无病呻吟的抒怀。我给他们的启发仅仅是:去读《老街书楼》吧,结合自己的阅读感受,想问啥就问啥? 如果他们没有认真阅读《老街书楼》,是不会谈得那么深刻的,更不可能问出那么多充满幻想和期待的问题。唯有真读真思才会有真问题。 希望我们的孩子都能有个美好的童年,在记忆深处装满榜样和大爱,等待真善美的花儿绽放,成长为桥上看风景的人。就像《老街书楼》里说的——让我惦记的那些人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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