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藏于字 故土印于心
——读《碧流滋润恩泽长》
皖西日报
作者:
新闻 时间:2026年03月12日 来源:皖西日报

刘东升
我的书房案头,放有一本作家庄有禄赠送的《碧流滋润恩泽长》散文集。当我翻开这本散发着淡淡印墨书香的文集,在慢慢地欣赏、品味中,我对庄老师多年来对文学创作一往情深地坚持、不惧坎坷的坚韧精神暗生敬意。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庄有禄老师出生于地处江淮之间霍邱县一个偏僻的小村落,童年的生活,虽然家境艰苦,但在父母、兄长的悉心呵护之下,家乡的一粥一饭、一草一木、家乡的生活习惯和人间烟火气,还有那忘不掉的邻家玩伴,那个时候的所有,都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记忆中。
《碧流滋润恩泽长》是庄老师将近年来辛勤创作,在报刊发表,并于全国各地征文大赛中获奖的四十余篇散文随笔,经修改、归类编纂而成的一部散文集。书中的乡土气息,昭示着作者“君自故乡来,不忘家乡事”故土情怀,表达了作者受到故土生养恩泽极欲报答家乡的赤子之心。全书“情”味浓郁,“义”贯始终,让人一读三叹。
一叹那份深埋于心,少小在父母、兄长关爱之下温暖的亲情,像一泓淙淙绵长的小溪,在文章的灵魂深处汩汩流淌。这种忘不掉的亲情,便成为作者写之不尽的创作源泉。可以说,该散文集中的每一篇文章,只要你用心去品,都不难看出,作者专心以赴,凝情于笔,通过朴实的描写,把对各种亲情的理解和感受,发挥得淋漓尽致。在《南瓜记》一文中,因为家境贫寒,南瓜成了家庭主要口粮,作者围绕着南瓜的育苗、移栽、浇水、施肥、开花、结果,终于,一家人口粮不足的问题得到了改善的描写用笔极为细致——采摘回来的南瓜,可以“既当饭,又当菜。有时蒸吃,有时烀吃。有时烧南瓜稀饭或打南瓜汤和糊糊……有时候母亲把南瓜削去皮,蒸熟后放到瓷盆里兑上面粉,再用筷子反复搅拌成稠糊状,做成南瓜饼,放到油锅里炸,外脆内糯,香甜可口。”我们看到了作者笔下一位勤劳善良,一心操持一家人的生计而不觉得苦和累,慈祥而又伟大的母亲形象。
和许许多多的母亲一样,是她们对家庭和亲人只讲付出不图回报的大爱和亲情。在《我的亲大哥》一文中,作者通过白描的手法塑造出一位生活在农村勤劳干练大哥形象真实到位——“大哥除做饭菜外,每天早中晚都要喂一遍猪,傍晚喂一遍鸡鸭鹅,还要忙洗衣、挑水、扫地、打理菜园等活计。晚上,带小哥和我睡觉,早晨帮我穿好衣服。白天有空带着我和小哥捉黄鳝去玩耍……整天忙得不亦乐乎,稚嫩的肩头早早地挑起了千斤重担。”大哥除了顾家之外,为了抚养和照看两个弟弟顾及手足情深,他不得不割爱,忍痛辍学,让自己的心愿止步于学堂门外。所有这些,都无外乎一个“情”字在牵绊。
二叹作者笔下的那份故乡情浓。我们从《碧流滋润恩泽长》的书目中即可看出,前三辑的名字“乡土乡情”“乡山乡水”“乡音乡语”全少不得一个“乡”字,可见故乡的情分,在作者心目中的分量非比寻常!是的,故乡那里有作者欢乐、无忧的童年;有独特的俚语、方言、动听的儿歌;有二月二庙会上的喧闹的叫卖声、人头攒动的马戏表演;有池塘边哥俩同乐一起逮鱼、捉黄鳝;有母亲亲手栽培出来嫩汪汪的南瓜苗,还有那香甜可口的南瓜糊糊;有母亲带着大哥、小哥和我一起荷锄到野地铲巴根草的记忆;有落日归来,夕阳西下,远处庄户人家袅袅升起的炊烟……是故乡的山、故乡的情、故乡的碧流滋润着这方黑土地,这份恩泽情长,深深地铭记在了作者的心里。
三叹“在岗敬业数十年,一朝解甲身心轻”的作者,虽然退休离开了工作岗位,其心目中的那份家国情怀不时在文章的字里行间显露出来。在《回乡祭祖散记》一文中,当他看到农村人口日渐稀少,缺少乡村振兴人才,他想到的是“呼吁有志青年竞聘村官,让他们扎根乡村,带领村民种好地,坚持多业并举,增加村民收入,适当撤并一些空心村庄,重新规划建设集中居住的新农村,既节约土地,又改善居住条件……”可谓句句说得在理,字字直击人心。
在《怀念林场》文章中,当我们读到父亲说:“林场分到户后,由于管理不善,那些桃树、梨树、杏树渐渐地都被砍光了”时,作者的一句话:“就是砍光了,我也要去看看”毫无掩饰地表现出了内心的不满、失落和无奈。他是多么地渴望“家乡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多冒出几个林场来,为保护优美的生存环境,为家乡后代们的童年提供演绎无限欢乐的平台”。他以自己丰富的生活经历告诫后人,要多读书和如何读好书。“人活在世上,不为浮云遮望眼。顺应自然,淡泊名利,知足常乐。胸怀坦荡,活得自在。”
《碧流滋润恩泽长》一书,作者用情厚重,艺术手法朴实,结构紧密,用词造句,拒绝浮躁华丽,吹尽狂沙,洗尽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