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媳每月工资在一起有六七千元,回来忙农活不仅损失来回路费,误工费也得好几千元。”黄求林说,为了减小损失,今年的小麦收割、水稻插秧都是通过合作社选择的“套餐”。
据了解,霍邱县为推进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改革,通过梳理农业生产环节,在小麦生产中设定10个服务项目,在水稻生产中设定11个服务项目。“这些服务项目可以进行全程托管,也可以单独或者组合服务。”霍邱县农委信息中心主任张纯立说。
“有的农户体力不行,干不了耕种、收割等重体力活。但一些简单的田间管理,他们又可以自己干。”张纯立介绍,此时,农户即可通过“菜单”选择自己需要的服务项目,“而有的农户无人在家,除了流转土地之外,还可以通过全托管,保证地有人种。”
像黄求林这样的情况,在霍邱县十分普遍。“愿意种田的年纪大了干不动;会种田的中年人外出打工,不愿意种;年轻人又不会种。”“全县常年外出务工青壮年农民50多万人,占全县农村人口的近40%,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了无力种地的现象。”
霍邱县委政策研究室调研后发现,农村劳动力缺乏,“谁来种田”这一问题,在霍邱县表现的较为突出。而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恰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钥匙之一,“只要有专业合作社,即使群众不愿意种地,土地也不会抛荒。”
“依托农业生产合作社,通过全程服务与单项服务有机结合,激发了农业生产内生动力,推进了农业专业化服务,提高了农业生产综合效益,保障群众真正得到实惠。”霍邱县委书记刘胜说,“经过探索,还初步解决了农村劳动力外出后,‘谁来种田’的问题,促进了粮食增产,农业增效,农民增收。”
整合农业生产要素,逐步建立现代农业服务体系
“把土地流转过来了以后才发现,上机械设备得好几百万元,成本太高。”当流转了土地500多亩后,霍邱县临淮岗镇的种粮大户张荣刚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前期土地流转的费用已经投入不少,再加上平整土地、修缮水利等,张荣刚发现自己入不敷出,无法再上大型机械设备。“但不上设备,耕种几百亩地也不是容易的事儿。”
最终,张荣刚还是将目光转向了合作社。“通过向合作社购买耕地、插秧、收割等涉及到大型机械方面的单项服务,解决了一次性投入资金过大的问题。”
既然要进行单项服务,就要有专门的机械、人手,但这些投入对于一家合作社来说也较为吃力。因此,整合社会闲散的农业机械资源,组成服务队,就成必然。
霍邱县临淮岗镇的田开龙前几年买了一台旋耕机,不仅自家种地使用,农忙时还到周边揽活。“有时活多,有时活少。”田开龙称,由于普通农户土地分散,“一天不少时间耗在转场了。”
后经过邀请,田开龙最终带着机械加入了田园合作社。“虽然每亩地的价格比单干时低,但活多,土地连片,一天总收入比过去单干高的多。”
而在霍邱县长集镇,作为全县开展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最早的组织,霍邱县天禾农事服务中心如今不仅继续开展各项服务,还线下资源整合,率先推出“互联网+农事服务”现代农业服务体系,尝试打造“线上农业要素集约,线下农事服务精准”的开放式平台。
目前,天禾农事服务中心已经开发出网站和APP,农户可通过手机直接下单“点餐”需要的服务。据天禾农事服务中心总经理江用和介绍,目前,该款APP已成为当地不少种粮大户手机中的必备软件。
“我们将种子、肥料、买家等要素聚集到平台,降低农户的生产成本,推动农业生产主体和服务主体合作,提高农事服务的集约性和精准性,解决农民‘买不到、卖不掉’问题。”江用和说,目前天禾农事服务中心,已接下5万亩粮食订单,为一家家电企业提供工人口粮。
通过整合社会资源,目前,霍邱全县已有提供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组织50多家,其中18家提供全程社会化服务。“全县接受社会化服务的农田面积达100多万亩,仅机械插秧面积就达到90多万亩。”张纯立说,这些专业组织推动了当地传统农业逐渐走向规模化、机械化、标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