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成刚
六安是皋陶的故里。皋陶是与尧、舜、禹齐名的“上古四圣”之一,被奉为中国司法鼻祖,后常为狱官或狱神的代称。皋陶思想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明于五刑,以弼五教”,即“德法结合”,“法”辅助“德”。
翻开历史,明君们无不重视“德法结合”,“法”辅助“德”,而一旦“德”“法”失调,国必衰微。中国如此,世界如此;于国如此,部门、单位、家庭也如此;过去如此,现在仍然如此。那么,皋陶的“德法结合”思想在现代教育中具有什么样的价值呢?
“德法结合”与“教、育”
教:指导,训诲。育:生养,养活;按照一定的目的长期地教导和训练。
从字义上分析,“教”的主要形态是教化,是施教者将一定的思想准则、行为规则、技术规范等直接植入受教者心中,而替换原先的混乱状态,对不能接受的受教者会给予适当惩戒;而“育”的主要形态是养育,是施育者根据受育者的特征,再按照一定的目的长期地育化,使受育者接近、达到或者超过施育者的目的。
这样看来,“教”是具有强制性的快速行为,“育”是具有自然性的长期行为。把“教、育”与“德法结合”联系起来,“教”对应的是“法”,“育”对应的是“德”:“德法结合”,“教”与“育”要结合;“法”辅助“德”,“教”要辅助“育”。教育,要少点快速的教化,多点自然的育化。
“德法结合”与“人性化、制度化”
说到管理,人们往往会想到两个词:人性化管理、制度化管理,在讨论这两个词的时候,少数人会将他们对立起来,这是错误的。人性化管理与制度化管理没有好坏对错之分,只是适用侧重不同罢了。比如教体局对各学校的管理是侧重于制度化的,而学校落实教体局的制度是要侧重人性化的;同样,学校对各班级的管理是侧重于制度化的,而各班级落实学校的制度是要侧重人性化的。即:间接管理侧重于制度化;直接管理侧重于人性化。
虽然人性化管理与制度化管理只是适用侧重不同,但最终落地还是需要人性化,所以人性化管理的份额是大于制度化管理的。
把“人性化、制度化”与“德法结合”联系起来,“人性化”对应的是“德”,“制度化”对应的是“法”:“德法结合”,“人性化”与“制度化”要结合;“法”辅助“德”,“制度化”要辅助“人性化”。人性中有许许多多的对立面,比如每个人都有有序的一面,也有无序的一面,制度,就是要将人性中有序的一面强化起来,而弱化其无序的一面,这就是“制度化”辅助“人性化”。
“德法结合”与“工具性、人文性”
语文的“工具性”是毋庸置疑的。列宁说:“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斯大林说:“语言是工具、武器,人们利用它来互相交际,交流思想,达到互相了解。”毛泽东说:“学生学会了看书作文,那他们出校后的发展,就有了常常用得着的基础工具了。”然而,无论什么情况下,工具都不是目的,用工具解决问题才是目的。文以载道,语文教学的最终目的在于育人,即教学生学会求知、学会做事、学会合作、学会生存与发展。即:工具性和人文性是统一的。
工具性和人文性的统一与“德法结合”是相通的:“人文性”对应的是“德”,“工具性”对应的是“法”;“法”辅助“德”,即我们的语文教学要追求“工具性基础上的人文性”。
西汉的戴圣说,“善教者使人继其志”。善教者如何使人继其志?“德法结合”,“法”辅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