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中学 孙玉杰
荷花池里,莲花娇艳地开着,荷叶也生机勃勃,在这个池内,它们都有分工,莲花任务最重,它要在人们的注视下开得婀娜多姿,荷叶要做得很简单,它只需要衬托荷花,在下雨天为荷花遮风挡雨,为荷花收集清晨的第一颗露水。荷叶,做得很简单,仅此而已。
年轮一圈一圈地转着,将我从牙牙学语转到了亭亭玉立的风范。有这么一个人,她在我身边也转了十几年了,她给我吃,给我穿,给我打扫房间。可是,我好像从来没付过她工资,也没给她什么好处。我只知道,“你怎么又考差了,考这点分,对得起谁,你怎么就不好好学习呢?”她吵着,我喊道:你吵什么吵,没考好不就没考好吗,说着重重地关上了房门,跟她赌气不吃晚饭。半夜,经不住肚子咕咕叫的痛苦,我蹑手蹑脚来到客厅,看到桌上摆着饭菜,一摸,还有余温。原来,她做得很简单,不过就是怕我饥饿,半夜起来几趟,把饭菜热热给我吃。
还有一个很老套的故事:她每次烧什么好菜,总是最后再吃。例如,什么红烧鱼啦,红烧鸡啦,她总是吃头跟尾。当我心安理得地认为我吃的好点,学习干事都有劲时,她总是会默默吃着头跟尾,等着我们一大家子吃完,给我们刷碗。原来,她做得很简单,将好的东西留给我,她自己吃着那些被我淘汰的东西,完了,还把它收拾干净。
我再一次以我要买书啦,或买笔,买文具之类的借口,找她要钱时,她总是罗里吧嗦说一大堆,最后总是会给我更多的钱,然后我就用这些钱来满足我的虚荣心,心安理得地花着这些轻轻松松得来的钱。原来,她做得很简单,她这是将那些准备给自己买衣服或加班到深夜的钱给我过舒服日子,而她也过着自认为很好的生活。
总是年少无知,处于青春期的我,像一发发子弹,朝着爱我的人射出叛逆、无知、任性。但是,她在这些枪口面前从不会躲闪,她以自己所能接受的一切让我安然于幸福。她有一个伟大的名词,她就是我的母亲,那个给了我生命并让我成长的女人。
她的爱很简单,简单得低到尘埃,因为你轻易就得到;头上的白发,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老了而已;她布满老茧的手,这也没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的,她渐渐明显的皱纹。
她的爱很简单,就像我是莲花,她是荷叶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