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毛
龙门石窟坐落于洛阳市东南方向,分布于伊河两岸的崖壁上。一个冬日的下午,我顶着凛冽的寒风,游览了这座中国古代佛教石窟艺术宝库。
走进石窟大门,远远地便见伊河两岸巍峨的青山竖立着。放眼望去,在崖壁之间,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石窟,犹如一扇扇错落有致的窗户。龙门石窟规模宏大,气势磅礴,有的高若几十米的大楼,有的小若几指宽的小盒,其造型各异,风格独特,逶迤绵延。窟内造像雕刻精湛,造型别致,构图美妙,题材丰富多样,正如白居易评价:“四郊山水之胜,龙门首焉。”
龙门石窟里较大且比较有代表性的便是奉先寺,尤其中间那尊巨大的卢舍那雕像,真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杰作,据说是一代女皇武则天的化身。走近细细端详,那尊佛像丰腴饱满,修眉细长,眉若新月,眼眶下垂,嘴角微翘,笑而不露,头部稍低,又似俯视状。纵观佛像,不仅庄重而温雅,而且睿智明朗,令人敬而不惧。制造者设计此佛时,定把高尚的情操、丰富的情感、开阔的胸怀和典雅的外貌完美结合在一起,铸就了成功,体现了魅力。
在古阳洞内,龙门二十品吸引了我。上面的字体端庄大方,刚劲质朴,既有隶书格调,又有楷书因素,是“魏碑”体的代表,它是龙门石窟碑刻书法艺术的精华,历来被世人所推崇。
在石窟之内,步移景换,不时赞叹,有时精美绝伦的雕塑震惊得我目瞪口呆,一下子忘记了挪步,引得后面的游客高声呼喊。细观各类佛像,有的粗狂豪放,气势逼人,有的圆润丰满,姿势优美,有的仪表堂皇,和善开朗,还有的婀娜多姿,形象逼真……每具石窟都极具艺术魅力和欣赏价值,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人赏心悦目,肃然起敬。很难想象,如此众多的人物塑像,竟没有一个重复的和相似的,并且工艺都十分精美,不得不让人佩服我国古代劳动人民非凡的智慧和高超的技艺。同时我在思忖,这些艺术又是如何打造出来的呢?
龙门石窟自北魏开凿以来,唐朝尤为盛行,它经历了1500多年的沧桑岁月,既见证了中国佛教文化的发展,也见证了中国历朝历代的演变。自古历代帝王为了王权统一,抑或为心中贪婪欲念,将平生的梦想寄托于这巨制宏大的工程中,造就了这佛教文化的宝库。直至今日,每一个无论是心诚、抑或是即兴观光的游客,都因佛法的恒久、佛像的庄重,惊叹甚至于顶礼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