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有禄

岁月如梭,光荫荏苒。我从人生起步至退居二线,凡三十九年,与我国改革开放进程基本同步,目睹和亲身体验到改革开放给祖国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为自己赶上好时光、生活在波澜壮阔的新时代,感到无尚荣光、自豪和骄傲。
从弱冠之年到年近花甲,一路走来,虽历经艰辛与坎坷,但总体趋势犹如芝蔴开花节节高,不仅衣食住行日新月异,个人的综合素质也有了很大提升,尤其是精神生活日益丰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有滋有味,舒心惬意的程度,委实难以用词语表达。
少小时生活在吃大锅饭年代,家处穷乡僻壤,住的是破草房,吃的半饥半饱,穿的是老粗布和蓝卡几布,出门全靠双脚,尤其遇上连阴雨天气,道路湿滑泥泞不堪,行走深一脚浅一脚,十分艰难。有一首打油诗描绘了那时乡村的情景:照明基本靠油,种地基本靠手,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安保基本靠狗……活灵活现,形象生动,读之心酸。经过四十年的筚路褴褛和艰苦打拼,我家的生活水平与全国大多数老百姓一样,有了难以置信的改变,可谓突飞猛进,令人吃惊咋舌。
母亲于2012年、父亲于2015年相继因病驾鹤西去,没能尽情享受到改革开放带来的丰硕成果,感到非常遗憾。大哥和小哥儿孙满堂,现仍居住在乡下的老宅子里,住房由草房、半基建房变成瓦房和楼房;耕地由老水牛变成了手扶拖拉机;村庄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通上了高压电,家里陆续购置了摩托车、电动车、小汽车,彩电、冰箱、洗衣机、热水器等,样样齐全;成人人手一台智能手机,安装了固定电话,通讯比较发达;村庄外出的泥巴路,由砂石路变成水泥路,四通八达,方便快捷。乡村与城镇的差距越来越小,令人十分欣慰。
我于1979年7月考上大学,毕业后在长集中学和河口中学任教。于1992年秋调县教育局工作,妻儿随迁至县城居住。开始住租赁的房屋,空间逼仄。1998年5月乔迁新居,住110平米、三室两厅一厨一卫的套房,宽敞明亮,比较舒适。因儿子儿媳在合肥安家,于2015年5月,在合肥按揭了一套120多平米的大套房。在县城原住的套房因拆掉重建,置换了一套124平米的新套房。新房地理位置适中,靠近商场、菜市场、医院和学校,生活十分方便。经过装修后,新套房窗明几净,四壁生辉,家具齐全,置身其中,感觉特别快意和温馨。2012年春,儿子买了一辆小轿车,家人出行随心所欲,远离了候车和打车之苦。
居家一日三餐,妻子总是想方设法予以调剂。早餐有奶粉、麦片、燕麦粉,还有包子、饺子、馒头、面条、八宝粥、煮鸡蛋等,花样繁多,供我选择。中餐煮的是杂粮米饭,烧两荤两素一汤,既经济实惠,又注重营养搭配。
晚餐时不时地下饭店,约上几位老友或亲戚,叫上几道喜欢吃的菜肴,喝二三两白酒或一瓶啤酒,敞开心扉,谈古论今,说天道地,吟诗作赋,打趣逗笑,热闹非凡,身心得到极大放松,加强了交流,增进了友情,其乐融融。
出差或下乡,随身携带一台智能手机,购物、打的、订餐、游览、走亲访友等,只要手机在手,轻点菜单,或扫扫二维码,立马全盘搞定,仿如随口哼歌般简单轻松,令西方发达国家的老百姓也十分羡慕。
行文至此,不禁诗兴大发,不揣冒昧,口占七律一首,以记心绪。
改革开放四十春,
巨变沧桑紫气腾。
华夏龙飞凌邈宇,
九州凤翥罩祥云。
邓公远瞩鸿猷定,
习总覃思浩气存。
肃纪整风强体魄,
光前裕后建奇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