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涵
我1959年参加工作,2000年在舒城县委统战部副部长,县工商联党组书记位子上退休。
我这个人,一生玩不来,只喜欢看看书,总是担心好书太多,今生看不完。看多了,自己就想写。我看的多是小说,想写的自然也是小说。上初中时,作文得到老师的夸奖,又叫我主编班刊《蓓蕾》。我从报刊上又看到北方有个“十岁神童,二十岁才子”的刘绍棠。他读高中时,语文课本上就有他的文章“青枝绿叶”。于是,我就做起了“作家梦”。我的作品曾于1982年获六安地区文学创作一等奖,又被借调到安徽省《江淮文艺》编辑部当助编。后体改,回到舒城县委统战部搞对台宣传。那时台湾海峡两地尚未“三通”,对台宣传工作主要向报刊、电台供稿,而且有采用稿件数指标要求,可谓任务重,要求高。我做这项工作直到退休。
回头看看来路,几十年光阴都给了读和写。自己的阅历不过如此,水平也只有这样。“作家梦”也醒了,可以歇歇了。就在这时,六安市老新闻工作者协会给我一顶“理事”帽子,时任会长徐元华和顾问、原舒城县长朱忠礼常给我电话、信息和约稿,这就是鼓励和鞭策,是平台,是任务,使我不得不又读起来,写起来,先后为六安市老新闻工作者协会、六安市政协文史委编的《六安文史》、《舒城抗日烽火》(舒城县新四军研究会主办,会长朱忠礼主编),采访编写了一些资料性文章,诸如原国家气象局副局长李黄、著名作家艾煊、烈士高艺林夫妇、起义人员胡广益、台湾著名诗人钟鼎文、地方志学家王国璠(王祖贤祖父)等人事迹(他们祖籍地均为舒城),参与了《六安歌谣集成》、《六安谚语集成》等书的收集、编纂。受舒城县政府地方志办公室聘,参与了二轮舒城县志的编纂,历时6年始成。此前我还承担了《六安地区广播电视志》舒城部分的撰写任务,参与编纂了舒城县宗教志、统战志,协助部分乡村修志;为某些单位写调查报告;为友人出书作序(凭阅历和水平,我都不宜为人书作序,无奈是工作关系老朋友,只得勉力为之)。为烈士高艺林的女儿、英籍华裔作家高安华寻找家乡亲人,并将她父母的事迹入载县志,归档县档案局。近年来,“家谱热”起,我先后参与了程氏(台胞)、张氏、管氏、李氏等家族的修谱,目前还在进行中。其间,由市老新闻工作者协会和舒城县地方志办公室的大力支持,我在退休9年后,将自己的一些文稿结集出了本小册子《滴水集》,算是我几十年读和写的小结,亦可窥见我的人生轨迹,如朱忠礼说,给儿孙留个纪念。
这些年,除了为社会服务外,个人的读和写也有些改变。年龄渐大,去医院的次数渐多,求医正好也学医。看一次病当作听一堂课;住一次院,当作进一次培训班;做笔记当作做作业,买了《实用内科学》,当作课本;和医生交谈,当作请老师上辅导课,遇到病友就交流。时而还翻翻佛经,求清净心,演示周易寻开心。背古文导眠,练气功健身,无事不找事,有事不推诿,日日如梭,不亦乐乎。
诚然,人都不能离开现实。为党工作一辈子了,退休了,不是世外桃源。家事国事天下事仍应事事关心,尤其在当今时代,更要注意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的治国理政新理念,不要让自己落后于时代。退休不是打句号,是分号,是人生道路上阶段性标志,不是终结,还应前行。